可以取关了

【苏凯文x李晓波】Truth or Dare 12

床戏。

苏凯文生自己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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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时候,李晓波险些被一团球扑倒在地。

 

什么鬼?

他急忙扶住门框才避免了惨剧发生,待苏凯文打开灯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苏凯文真真正正的宝贝儿子Meko啊。

 

“你也是很厉害了把萨摩喂成海豹。”

盘腿坐在客厅那张巨型沙发上,李晓波很自觉地把靠垫摆好,“我睡这里就行,”他搓了搓手,“你家怎么这么冷啊?”

 

“暖气坏了,”客厅那头,苏凯文正蹲着给Meko喂食,狗粮落进食盆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刚刚没告诉你吗?”实打实的疑问语气。

“才不会告诉你,”他弯腰凑到Meko耳朵边,“爸爸眼光不错吧,”说罢又掰过Meko的头瞅了瞅李晓波,“是不是可爱疯啦?”

 

呜呜呜呜呜。

 

而此时李晓波的心思完全放在罢工的供暖系统上,专心致志地调试着暖气片,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人一狗评头论足。

 

等等!炮儿的意思是他又要睡沙发?

苏凯文从地上一跃而起。

 

“跟我一起睡床吧,床很宽的,卧室也比客厅暖和很多,”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姑且可以算作睡衣的大T恤,他把李晓波从暖气片旁边拉起,“先去洗澡,穿这个睡没问题吧。”他抖开手上的T恤在李晓波肩背比划了几下,自己给出了回答,“嗯,没问题。”

 

“呃,你说什么……”

来不及嘲笑衣服上花花绿绿的幼稚图案,李晓波就被苏凯文一掌推进了明晃晃的浴室。

 

哦天呐。

李晓波快被感动哭了,他几乎已经想不起上次见到浴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尤其是在和寝室简陋的洗浴工具对比之后,苏凯文家的浴室简直就是天堂,而浴霸已然成为他心里那轮火红的小太阳。

我一定要洗上一个小时。

 

“别洗太久啊大半夜的,”门那边幽幽传来苏凯文的念叨,适时打断了他的美梦,“不知道你要来,只烧了一个人的水。”

 

那我就用完一个人的水。

——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心里感慨着自己真是太好了,李晓波火速洗了个战斗澡。

 

什么嘛,还没晒够呢。

套上短袖穿着裤衩,他一路叽叽咕咕来到了苏凯文的卧室。

 

“只有两床被子,一人一床会冷,我们两床重着盖吧。”

瞟了一眼明显正在走神的李晓波,苏凯文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大包可疑的白色不明物体往柜子里推了推,翻出吹风机,他满脸堆笑,“要我帮你吹头吗?”

 

“不用,我自己来,你去洗澡吧。”

李晓波摆手,“快去快去,浴霸没关呢。”

 

切,扫兴。

苏凯文不情不愿地把吹风机递了过去。

 

等他洗完澡回来,李晓波已经睡着了,任他爬上床钻进被子都没反应。

 

 

“喂,睡着了吗?”

他伏在李晓波的上方,头发堪堪垂到对方的额头上,“信不信我把你酱酱又酿酿?”

 

李晓波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果真是累坏了。

没有像刚才洗澡时想好的那样伸出罪恶之手——顶多就是搂搂抱抱——苏凯文乖乖在李晓波身边躺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柔声说道,然后放缓呼吸阖上双眼。

 

 

李晓波是被冻醒的。

 

暖气坏了他是知道的,但苏凯文怎么不早说他有抢被子的恶习啊!

 

右手边的人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对占据了大半张床的罪行毫不自知。他试图扯过被子,发现手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冻僵了。

 

“苏凯文,我要冷死了。”

血液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缓慢流动,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丧失思考能力,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往床上唯一的热源蠕动。

 

“苏凯文,”他的牙齿咯咯直颤,“你再不把被子松开我就要掀你刘海了。”

 

“过来吧,”

苏凯文缓缓转过身,将一只手放在了李晓波的肩膀上,大拇指在他的后颈窝摁了摁,“到我这里来。”

 

实在是太冷了,顾不得姿势暧昧,李晓波听话地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这让苏凯文顺利地用双臂环住了他。

 

“嘶,早知道就不跟你回来了。”

苏凯文暖和得不像话,他忍不住又往后凑了一些。

 

“宾馆没有移动暖源呀。”

皮肤微微震颤着,此刻的李晓波就是根冒着寒气的冰棍儿。

 

苏凯文突然想起几个月前李晓波把小名告诉他时脸上隐忍雀跃的可爱神情,那声脆生生的冰棍似的“炮儿”无疑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炮儿炮儿炮儿。

他的嘴唇开开合合,无端感觉这两个字眼已变成某种神秘咒语,只要诵念足够多次,名字的主人就会属于自己。

 

他在黑暗中无可救药的笑出声来,舒展了一下那条抵在李晓波膝盖窝的腿,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里。

 

“你好吵。”

李晓波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感知被睡意侵袭,他没有意识到苏凯文已经严丝密缝地覆盖了他的后背曲线,也根本无暇分辨究竟是什么顶在他的股间,还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热度。

 

 

在很长时间里苏凯文都没怎么再动过,李晓波带着湿气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手臂上,他不可抑制的希望那一小片被温暖的皮肤是自己的嘴唇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仿佛置身于一片开阔雪地,睡意同寒风一道飘散,而他那有些夸张的勃起仍是固执地不肯离去,不仅如此,他绝望地发现那里甚至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

 

操,我可以硬到天荒地老。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小心翼翼保持僵硬睡姿,不知过了多久才混混沌沌地睡过去。

 

 

第二天李晓波醒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床单是冰冷的。

 

“苏凯文?”

 

没有人回答他。

 

他不禁慌了神,跌跌撞撞跑到客厅,连鞋也来不及穿上。

 

“苏凯文你在哪里?”

空气中一团冷气蔓延开来,耳光一般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牙齿又开始打颤了。

 

“去洗漱吧。”

苏凯文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没热水了?”

他不安地说,“我用不了那么多的。”

 

“跟你没关系。”

苏凯文的牙关绷得紧紧的,侧脸线条锋利得有些咄咄逼人。

“好吧,有关系,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投降一般举起双手,“快去洗漱吧,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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